黄册,就是后世的户口。
不过比户口记录的详细的多。
不仅仅会记录你的迁入迁出,上面还有你需要服徭役纳税等等一系列的内容。
把这三十五个人的黄册查验完毕,秦澈又把黄府的黄册,全部查验了一遍。
所有黄册全部看完之后,秦澈已经基本上心中有数了。
只是秦澈现在还没有想明白,那些人究竟是如何作案的。
卷宗秦澈已经看过一遍,所以秦澈脑海中已经可以想象出画面。
黄文才那天是去正常收租。
那条街上黄府有不少房产出租。
黄文才是从一个酒肆收租出来,走在街上,突然天降大雨。
黄文才是打算,往街对面一个自家的铺子跑去避雨。
黄文才的身后跟着的是一个黄府下人,跟黄文才的距离大概有一米五。
然后黄文才的右边是一个同样避雨的货郎,距离大概一米多。
黄文才的左边并无他人。
然后再远一点的还有五六个人,都是准备避雨混乱奔跑的人。
不过因为直到黄文才的身份,所以当时大家都跟黄文才保持了距离。
黄文才是自己跌倒,然后摔在了破碎的酒坛子上。
这就是一个完全无接触的杀人事件。
秦澈现在要弄明白的,就是他们究竟怎样在无接触的情况下,把黄文才给弄死了。
“希傅,我给你揉揉肩吧。”洛洛飘进来看着捏眉头的秦澈说道。
对于洛洛的好意,秦澈还是无福消受。
秦澈的身子骨还是虚点。
实在受不得,洛洛的好。
“你有什么想说的你就说吧。”秦澈对洛洛问道。
洛洛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裙锯,道:“希傅,这一次洛洛是不是又给你惹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