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逢春听到秦澈这话,忽然感觉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不过没等穆逢春想通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就听到秦澈道:“穆大人,这些卷宗太多,我全部看完可能需要一些时日。另外我还需要一份,皇朝精准的地图以及卷宗中所设所有地方的地图。”
穆逢春听到秦澈的话,并没有立刻表达,反而是犹豫了一下。
看到穆逢春的反应,秦澈不由得轻声询问:“穆大人,有困难吗?”
穆逢春思索了一下,还是照直对秦澈道:“各个地方的地图没有问题。但是大夏皇朝的完整地图,这个可能有些问题。”
听到这个反应,秦澈才恍然。
这里不是现代,首先且不说没有卫星导航,不能绘制那么精准的地图。其次就算真的有,这个也当属战略物资。
地图可没那么容易复制,而且这玩意只有皇家有原版。民间没有售卖全国地图的,而且要命的是一旦发现了,很有可能按照谋反,直接送你一个全家桶。
“穆大人不需要多详细,也不需要原版,大致标出方位就行。”秦澈补充说道。
穆逢春听了这个,倒是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没有太大问题。”
事情都已经商定,穆逢春也提出了告辞。
关键是继续留在这里,穆逢春实在觉得有生命危险。
穆逢春跟秦澈约定好,两天之后会带着地图等回来,然后又跟秦澈讨了一碗酒,这才离开明月阁。
“临走又要一碗,难道他是想要屁股疼。”秦澈摇摇头腹诽了一句,也开始研究起这些卷宗。
既然已经不能独善其身,那就只能高调向前。
等黎夏再次回来的时候,没带人回来,但是手中却多了一份请柬。
黎夏一边把请柬交给秦澈,一边对秦澈说道:“亭致县的新任县令,邀请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