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作用是相互的,泊瑟芬在德墨忒尔的眼瞳深处,看到自己暗棕的发丝变淡变亮,似乎在朝着与农神相似的金黄色转换。
虽然这种颜色比起黯淡得死气的深棕好看很多,却给泊瑟芬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颜色的变化,似乎是紧迫的炸弹倒计时,每一秒都跳在心头上。
她觉得这个场景很奇怪,也很熟悉,熟悉到让人不舒服。她隐约看到庞大的记忆碎片海里,自己团着沉睡的间隙,癫狂的歌声吵醒了她。
她困难半睁开眼眼皮,只看到祭祀的舞队在唱歌,还有各种诡异到无法理解的祭祀仪式在进行。
然后她又沉睡过去,记忆又断裂开。
长年累月的记忆沉淀成坚硬石层,她想要凿出点有用的记忆都无比困难。
泊瑟芬头疼欲裂地看着德墨忒尔一寸寸从地上站起来,她的姿态很奇异,慢得不正常,每个动作都像是顶着巨大的压力,扛着重物那样往上抬起。
距离得太近,农神的骨关节咯吱声与疲惫又欣喜的喘息声,那么清晰地在她耳边响起。
——不能让她站起来。
这个念头来得汹涌而迅猛,泊瑟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反应为什么能那么凶残,无法动弹的双手瞬间爆发般蓄满力量,狠狠压在德墨忒尔圆润的肩头上,将她的动作往下压。
德墨忒尔被压下去,却在重新跪地前,身体凝固般定住。
她的眼神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泊瑟芬,充满了不可理喻的爱意与占有欲。
泊瑟芬真觉得这个眼神可以去跟哈迪斯比赛一下,前期中箭的哈迪斯有这么可怕的神态吗……想起来了,好像,大概差不多就是这个状态。
是这里的神都这个德行,还是她就是变态吸引机,随便路过一个神瞅她都跟瞅块狂打五折的红烧肉差不多。
泊瑟芬决定不去研究这么深奥的问题,而是直截了当地拒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