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直接抱着她翻了个身,她还没反应过来,下体就被一巨物插入了,控制不住的哼叫出声,随即声音就被堵在唇舌之下。这个男人做爱就像强奸,而且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她明明就没有勾引过他,像个疯子一样缠上来,她没懊悔她曾经的鲁莽行动,她哪知道她继父越来越无能了,明明是他威胁自己过来看妈妈的,视频通话有什么不一样,理解不了,就这样还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他们吃的是午饭,男人就这样一直把她抱着,要不是她拒绝,这男人就要给她喂饭了,这时传来脚步声,她抬眼看去,是那个曾经引诱她落入这怪圈的白玫瑰,可惜白玫瑰在无良猎手的摧残下竟然变成了红玫瑰,女孩并未向二人打招呼,似乎面前的人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你们家变态是遗传的吗,连自己人都不放过?”男人抚摸着女人光滑的背,静默了一瞬,“冉冉是无辜的,再过段时间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他不是不知道那血缘上的生父对他自己的女儿及他的妹妹有不轨之心,可能是源自妹妹那像及被折磨后早早去世的母亲的容貌或是他本来就是个不顾伦理的畜牲,他过世的母亲是那个男人的亲妹妹。他从前并未觉得这有什么值得诟病的,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乱伦也只是稍微有些不耻却也没有到很严重的地步,古往今来,也有家族为了保证血统的纯正,父女兄妹背德比比皆是。如果他没有遇到她,他或许也会成为抢夺妹妹的其中之一,他的弟弟也对她有情,他对她也并没有独占的想法,他能够接受共妻。不过在这之前,严家的权力还是在他手里比较好,而且那也是他亲妹妹,曾经自己捧在手心上的人,可是那老男人既然能走到那个位置上,就表明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不过很快了。
单姝冉已经在徐家老宅待了接近半个月,白日无所事事偶尔充当欣赏父女激情的观众,晚上被回来的男人使劲折磨,人差点患上了性瘾,好在徐项沛那个狗男人还有点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