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的声音都盖过了肉体拍打声,像有人不停把脆皮水球往墙上丢。
支撑地面的那条腿哆哆嗦嗦,时渺哑着嗓子颤声央求:“慢点,站不住了。”
“那就别站。”
她茫然:“什么?”
江悬用不着回答,直接揽过她搭桌边的腿,旋即提起立着那条,一起凌空抬起,身子猛然间转移重心,靠着一张并不够宽的书桌撑住上半身,时渺惊慌地扒住另一边的桌沿,双腿不由勾紧江悬的腿,小穴也跟着收缩。
江悬故意调笑道:“又夹我,不就一会没干你,就着急了?”
她回头剜他一眼,但水汪汪的眼睛和艳红的脸颊使得那一瞪更像调情,江悬干劲冲天,摆动腰臀继续卖力操干了十分钟,水淅淅沥沥落到地板上,江悬一边打桩一边歪过头看,那水势跟水龙头没关严似的,粗喘中掩不住的笑:“宝贝,哥哥给你干尿了。”
时渺小腹下面积聚起酸酸胀胀的异样感,像有东西堵塞住,难受得不行,鸡巴越是捅出水去就越感觉到纾解,但是花心被撞击的刺激又会加重酸胀堵塞的感觉,好像一头在泄洪,一头在往河道填石块。
石块堵得人要发疯,她神志都恍惚起来,用含糊不清的哭腔说着颠三倒四的话:“不要了不要了,啊……用力操我,深点,再插深点,不行我受不了了,不要了……”
她叫的时候肉穴也在收缩,把鸡巴缠得紧紧的,抽动都费力,想拔也拔不出去,江悬爽得直叫,精神亢奋到顶,有种此时此刻死了都行的疯狂,箍牢她的腿不留余力地狠命抽插。
“操,爽得要死了,啊……喷出来,快喷出来。”
花心阵阵激烈震颤,一股又一股奔涌的水流冲刷过鸡巴最敏感的前端,双重刺激下江悬感觉脑子都要炸开花了,绷紧了身体死命抑制大叫的冲动,压抑的低吼声粗粝得不像他的声音,光是止住叫床冲动就累出一身大汗,时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