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似乎随着血液,自心口蔓出。我还是把持不住害怕,泛红了眼眶。
燕昊沉默,而这样的沉默却回答了我。
若不与男子交合,我将死。
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于是我颤抖着声音,请燕昊陪我去寻找解药。
「少华……夜孤鸞……没有解药……」燕昊扶住我双臂,沉痛地告诉我。
而他眼里,有着一方深不见底的哀伤。
究竟是我脆弱了,靠在他温暖的胸前放声大哭。
「陪我好吗?」良久良久,我才止住眼泪。
如果必须这样死去,我希望是他,作我最后的依偎。
这一刻,我才清楚了自己对燕昊那股病态且卑微的眷恋。
自小,我便是倔傲而不愿服输的,不肯示弱,也从没在人前流过一滴泪。直到落在山贼手里,我才知道自己其实那样的脆弱,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
直到我逃出来,在荒山中遇到了燕昊。
我们合该只是命运中错身而过的两个人,而我却紧紧抓住了他,就像沉溺的人紧紧攫住一块浮木。
可是,我依旧如此脆弱无能,无法跨越、无法反抗命运在我与燕昊之间划下的巨大隔阂。
我偎在燕昊的胸前,人之将死,已毋须顾念礼教。
驀地,自我头上传来一阵低沉磁性的声音,是燕昊:「少华,让我救你,好吗?」
我一怔。
「我知道,女人最重要的是清誉。」燕昊的声音,此时有些许沙哑,「可是,你是一朵开得正好的花,不该凋落在这里……」
「我……真的可以吗?」眼前,又泛起一片水雾。在燕昊面前,我总是如卸甲的兵那般脆弱。
他将盖在我身上的罩袍铺在粗劣的石地上。然后,抱起我,轻轻放横。
「燕昊……」咬紧了下唇,心中惶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