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今今慢了一步站起身来,刚追了他两步,他又扭头回来,紧紧抱住了她,那力道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怀中。
他咬住了她的脖颈,有些用了力,早知在那天清晨听到她在睡梦中呢喃出宋云期的名字时,他就该动手杀了他。
孟今今吃痛地蹙了蹙眉,她没有因疼痛推开他,两手环住了他的腰杆,随他发泄着怒气,声音含着歉疚心疼,“对不起。”
她抚着他的背脊,寄延到底是放轻了力道,恨恨道:“就因为你知道他等了你三年是不是?”
她愣了愣,随即想大概是除了她以外,他们都知道了吧。
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寄延。
寄延埋首在她肩颈,“不能当不知道吗?”
孟今今顿了顿,叹道:“我想过,但我做不到。”
“不过就是三年,再让他多等几年又有何妨。”可他心里也知道那三年有多难度过。
思及此,他心口的恶气似消散了一点。
孟今今安抚着他的情绪,他沉默了良久,突然问:“我和他谁更重要?”
她哑然,“呃……”
寄延冷冷一笑,“我可以现在就去杀了他。”
“反正他不是比你更重要!”心里那句他们是一样重要的话,显然不能现在说。
“这句话不够。”
孟今今余光扫向还站在那边的暗卫,“……你更重要。”
寄延这才满意,随即得寸进尺又问:“与栾子书相比呢?”
她无奈,“你和书生比做什么?”
“不说是吗?”
反正这话不是没在床上被逼着说过,“你。”
孟今今以为他会挨个比,但他却突然沉默了下来,又咬住了她的脖颈,“谁都不能在你心里比我更重要。”
“我知道。”她闭着眼睛,靠着他,低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