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对家。难道是盯上铺子里的人了?”她扭身叫来小堂倌,“这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包下这雅间的?一天待多久啊?”
虽被良佳训了顿,但小堂倌反倒和她熟了起来,话也变多了,“听老堂倌说,我们折心居刚开张不久就包下了,该有三年了。这位贵人每日至少都会待上四五个时辰,有时会先走,有时也会待得久些,也会连着几天没来,但小的觉得这贵人肯定是病了,病好就过来了。”
“呦呵!三年!这得是什么样有耐性的人,一待就三年,窝在这儿不闷么?!”
“小的们也奇怪呢,每回小的来上茶,他都是在窗户边待着的,有时候看书,有时候便一直盯着外头看。”
三年。
孟今今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再朝外看去时,她的感觉却是不一样。
这雅间内的那位贵人每天一壶茶一本书,在窗前等着她的出现,就这么看着她,默默关注,从未打搅过,甚至可以说彻底退出了她的生活。
两年前那次见面其实并不是她想的许久不见,对他来说,可能他早上才看见过她。
她以为他应该每日悠闲的在皇子府里看书,赏花,作画,当他矜贵的青风皇子。
而不是在这雅间内,在窗前枯等。
她完全不敢想,这三年那个人是怎么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