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巴不得他早死,」离巧敏说这话时,是瞪着陪着笑脸,默不作声的知音。「
在床上,老头子毫无用处……」
歌舒捷手一抬,阻止她说下去。「我不想听堂妹的床事。」
「那就庆祝我重见天日,重回温暖的…….」停顿片刻,再朝知音瞪眼,离巧敏避重就轻说道。「大月氏怀抱。」
「我以酥奶茶代酒。」歌舒捷还是不从。
「堂哥~~~~」不给面子,离巧敏气得呱呱大叫。
不理她,歌舒捷别过脸,看着左手边,静得出奇的知音。
歌声像快死的乌鸦叫,有那样的破锣嗓子,悲哀,一整晚跟隐形人似的,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就连细眉都不敢动,深怕有人提到她名字……
正为她担忧,「唱歌!唱歌!唱歌!」有人提议。
拜託拜託!
菩萨要保佑她,天公要同情她,子民们千万别点到她唱歌。
她寧可表演胸口碎大石,上刀山,下油锅……死都不愿在大月氏子民面前,开口唱歌。
目光一移,和湛蓝眼眸对上,一抹神秘弧线勾上大君的唇边……为甚么笑得那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他、他、他到底会不会帮她?
知音咬着下唇,
不安的睫毛眨呀眨,彷彿掉入水灵灵眼眸里的柳絮,飘呀飘。
这时候,眼看堂哥不肯就范,仗着自己歌喉悦耳,离巧敏藉口道。「大月氏子民们,我为大家献唱一曲~~~~祝酒歌,祝福大家今晚喝得愉快。」
「盛在杯中的葡萄酒啊!啊喂~~~~
主宰万物的长生天啊!啊喂~~~~
请交杯,
享用这酒中的琼浆;
盛在壶中的玉露浆啊!啊喂~~~~
高高翱翔的大苍鹰啊!啊喂~~~~
请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