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安抚受惊的女人,没有比身体慰藉更好的法子。
解开她骑马裤上的白玉腰带,布赫对天嘶鸣一声,跑去找在树下的夜达尔,两匹马鼻鼻,耳鬓廝磨,热情不输大君和公主。
歌舒捷将她按在大石上,温热的气息吹进她喉咙。
吻了好久好久,在她快喘不过气的一瞬间,他才不捨地离开她的唇。
可怜的唇都被他吻肿了,但艷红色更吸引他,身下传来一阵阵蠢蠢欲动。
「你怎么提早回来?事情不顺利?」
「相反,鮫珠卖了三万辆白银,我赶路赶得没吃没睡。」
为了见她,他十万火急地奔回大月氏,这不是爱的相思,是甚么?
陶醉在爱情海里的知音,双腿一阵寒颤,低头一看,骑马裤搁在大石上,甚么时候被扯掉都没察觉到,更糟的事,他跪在双腿之间……
「你干嘛?」她羞红了脸,双腿颤得更厉害。
「好好安抚你。」吻着甘泉般的花心,舌尖饱尝芳香。
「不行,乳娘和兰儿随时会来找我。」她推了推他宽厚的胸膛。
「明天又要去喀喀达买牛羊回来,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为了早日凑足失去的十万头牛羊,让大月氏子民笑逐顏开,大君和公主可以说是卯足全力,这种无私的精神,堪称是领导者典范。
知音声音小而娇。「我可不可以跟大君一起去喀喀达?」
「啊?」歌舒捷没听清楚,忙得给她更多更多。
「来福客栈的床很舒服。」她好怀念。
「重温旧梦,没问题。」如弯刀般的薄笑掛在她唇边。
绷的一声。
红肚兜的遶颈线硬生断裂,大手灼遍娇躯,难以忍受的激狂一触即发。
雄壮抵着花心,天地万物从半张半闭的星眸深处消失,高处的天空由淡转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