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搁着让茶自然凉,我去拿块布来擦地毯。」
酥奶茶一点也不烫,温温的,很顺口,如果不刁难她,那哪叫羞辱!
看她出去,看她回来,看她蹲着,小心翼翼地擦拭毛毯上的茶渍还真像个贤慧的「妻子」…….他猛地甩头,把那可怕的字甩出脑外。
「怪了!」之音惊呼一声,引起他的注意。
「你是怎么擦的?怎么越擦越脏?」一点点茶渍糊成一团污。
「不晓得。」她还在纳闷,手上的布已经被他抢走。
「布要沾些水才能擦,不能乾擦,我是男人都知道……笨女人!」
暴怒的他看着轻咬指甲的她,脸上泛着一小片羞涩的緋云,红而不艷。
怎么骂她都不生气,难道非要用拳头打……算了算了,歌舒捷往柔软的毛毯上一坐,双腿伸直,骑了两天的马,脚筋硬帮邦,想叫她来搥搥脚,可又怕粉拳一落
,又酥又麻,他可不想「卖力」满足她。
「那条毛毯呢?」看他气消了,知音胆子大了起来。
「哪一条?」他不耐烦地咕噥了一声。
「五天前……铺在…….床上的那条。」小声支支吾吾。
「扔了。」他的声音也很小,说谎心虚的表现。
其实是拿给塔葛尔看,塔葛尔当下就扔到火堆里,化成灰烬。
那条毛毯上有羞辱的记号,为了证明他有确实执行计画,才会给疑心病愈来愈重的塔葛尔看,没想到那傢伙说一大清早看女人的秽物____触霉头!
处子血很珍贵的,怎么是秽物?实在搞不懂?,
「为什么要扔掉?」她惊讶。
「脏了。」他更不耐烦地咕噥一声。
「洗一洗就乾净了。」好好的毛毯扔掉,会遭天谴的。
凭她的笨拙,只会洗成血毯。「那条毛毯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