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电话找海晓就是要说一件事,无论如何看着阮家兄弟,华命九三天后举行葬礼,万万不能出事。
吴望南发了个短信,全通天会马上赶回来。他知道抢劫的事情和越青无关,但是还是叮嘱了华命九的葬礼不能出事,请海晓帮忙,语气冷淡而公事话。
第二天,埃瑞克给了海晓一个名单,全是要出席华命九葬礼的各界要人。
下午,随着门被推开,海晓这时候最怕看见的三个人回来了。
「怎么不多玩些日子?」海晓心说,怕什么来什么。
「你怎么不来找我们?」阮树扔下行李反问。
「所以你们都知道了?」海晓看着阮树。
「所以这么大的事情,你不打算告诉我们?」阮树又反问。
「等等,等等,你不会是要计画什么吧?」
「我们去会议室吧。」阿鬼扔下东西,朝地下室走去。
海晓意识到事态严重,拿了包烟,跟着朝地下室走去。
「听我说,你们刚放出来,现在这个时候,绝不能再出错。」
「那怎么办?一辈子像狗一样躲着到处藏?我们现在还有什么?赌场没了,夜来香天天有条子看着,谁还敢来?烟草生意我们也不做了,现在我们除了拼一下还能怎么办?」阿鬼情绪激动地喊着。
「一切都可以重来。生意没了可以在做,保那边回头等风平浪静了,可以再谈。只要人活着。」海晓尝试说服阿鬼。
「怎么重来?现在道上的人都认为我们是反骨仔,没人会听我们解释,没人会在乎就算我们重新开始,还能和以前一样么?在华兴赶尽杀绝以前,我们要先动手。」阿鬼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别说了,阿海。我们已经决定了。」阮树插嘴。
「阿树?你怎么也会这么想?你的律师事务所的梦想怎么办?」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