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不到四十岁,高大得像一隻黑猩猩,嘴角有针线缝过留下的印跡,他正带着怜悯而残忍的笑容看着他眼前的老大。
德尔突然明白过来,大叫着:「天哪,你是故意陷害我。阿里!阿里!」
门推开,他的心腹阿里没有进来,反倒进来了一个高瘦的脸上有一道一道疤的韩国人。
「你是谁?」德尔绝望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灰色西装的年轻人。
「我姓车,车正从。」说着,手上的手枪伴随着消音器的噗噗声吐出了火舌,死神就在瞬间降临了,德尔一生的狡诈慢慢地变成一幅一幅影像,最后缩成一个亮点消失在他已经瘫软在地板上的瞳孔里。
华为婷、雷小静带着美智子赶到医院的时候,刀太郎已经没事了。
「要注意修养。」医生正在叮嘱海晓。
「太郎!太郎!」美智子哭喊着跑过来。
「嘘,嘘,没事了,没事了,」海晓抱过美智子,「他需要安静,没事了,不要哭,你进去看看他,轻一点。」美智子泪流满面地点点头。
海晓强打起精神,微笑着对走过来的皮鞋姐说:「干嘛哭丧着脸,我又没事。」
皮鞋嘴唇一阵颤抖:「海海,他们烧了我家,万和没有了。」说完,她扑在海晓怀里哇地一声哭出来。
救火车、警车的轰鸣中,唐人街几处着火,但是最大的火警是从街角一个20层的酒店传过来的,万和在黑夜中就像一根树立在桌子上的火柴,满身都是火焰,不时劈里啪啦的响着,从楼顶还往下掉落各样的招牌、霓虹灯。
海晓把车停在他们经常吃饭的越南牛河粉店楼下,他指示华为婷:「你在这别乱跑,我去看看。」
华为婷用手捂着鼻子,转过身靠在雷小静身上,不敢再去看眼前这曾经伴随她20年的家。海晓穿过马路,对着阻拦他的巡警亮了一下证件,但还是被两个消防员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