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我能做的?」
吴望南犹豫了一下,说道:「暂时先这样,阿海,很多事情我相信是内部的,你的立场不会允许你介入。全叔去台湾了,他希望安排好退路,带九爷去台湾休养。」
「华兴五月的选举你有什么打算?」
「毫无头绪,阿南,你有什么好主意?」
「日子太紧,什么主意都白搭。本来全叔希望最后去劝于海四和他的堂口,现在看来,基本上这些事情都是于海四在后面折腾出来的,看看全叔能不能在台湾和澳门找到更多的支持吧。」
「你的意思是现在和于海四他们翻脸得不到大多华兴的支持?」
「是啊,阿海,看九爷的现状,所有人都会为自己打算,咱们又抓不到什么具体的东西拿家法制他们,等全叔回来吧。」
「你的伤怎么样?」
「皮肉伤,没事,我养两周就行了。你叫阮树他们自己小心,这年头不好,对了阿海,你相信『附身』这类的说法么?」
「什么附身?」
「没什么,我随便说说,那就这样,阿海,有消息我给你电话。」
一种暴雨将至的低气压突然让海晓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他茫然漫无目地开着车,当心情逐渐平復下来的时候,海晓抬头看见了熟悉的海边木板地。他停好车子,买了两听啤酒和一个热狗,走到一个码头边上。
「老海别洩气,还没到最后一步,还有希望!」海晓咬了一口热狗。
「要唱首歌么?老海,来嘛别害羞,发洩一下,唱首什么歌好呢?」海晓把剩下的热狗一口气塞进嘴里,打开一罐啤酒。
「好好想一下,要唱什么,为什么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想唱什么就唱什么呢?」海晓继续自言自语地喝了一口啤酒。
天空有些许云彩挡住了阳光,这时,电吉他的声音响起,海晓看见了刀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