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真有你的阿海,你确实有些办法,你找我干什么?」
「他们家保镖被联调局的人抓了,对,就是那个鬼塚。」
「阿海,刚夸了你,看来你还是太嫩。对付联调局那些人,一定不能给他们好脸,这些人从来就是不知节制,蹬鼻子上脸,你看我的吧。你在哪儿?」
「我在家。」海晓回答。
「你等着,我带人去接你。」老麦掛了电话。
不一会儿,老麦开车到了门口。
「怎么就你一个?」海晓上车讶异地问。
老麦努了努嘴,海晓朝后看去,一辆加长子弹头式警用运兵车,隐约看见开车的大汉蒙着面。
「我靠,不用这样吧?」海晓有些担心地问。
「是的,必须要这样,必须一次性地让他们知道,不得介入我们的案子。阿海,有些事情你要知道,就是对付官僚机构,你必须比他更官僚!更强势!尤其在这个事情上,现在不阻止他们,马上就会有fbi发佈会,我们会被搅和得一团糟。」
在布鲁克林一个不起眼的社区里面,一个墙皮都花了的破烂小别墅里。鬼塚正信在一间空旷没有傢俱的屋子里被銬在一个桌子后面的椅子上,崔约翰和他的两个手下正在讯问鬼塚。
崔约翰拿出一打照片。
「这是去年底我们的卫星照片。大货箱、运输船、迈阿密港口卸货的日本船工、大阪号的日本船首文字。接着,大船运输的船首文字,不同的运输船,同样的大货箱。这个是上周的,崔约翰又拿出一打照片。两个日本孩子背着大包小包,大阪号的日本船首文字,船长护送小孩子下了船。」
鬼塚正信看了几眼闭上眼睛。
「好吧,我提醒你一下,鬼塚先生,那批货价值大约一亿两千万美金,你们的大阪运输接到的美军日本基地的订单,货送到迈阿密,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