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那么多兄弟在,我怎么能让海晓那扑街的耀武扬威,指手划脚?结果呢?你让人抓住把柄,全通天那老不死的就是想海晓开枪打死你,你看不出来?」
于海四哗地一下拉上窗帘。马家诺低下头,不敢看于海四。
「算了,坦克,现在不是衝动的时候,你调好人马听我指挥,晚上帮我约高合的金陡鐘,我们要加快行动了。」
铃铃铃……铃铃铃……海晓翻身迷迷糊糊拿起电话。
「哈嘍,我们的小红军还没有睡醒?我是乌里。」
「乌里,真是抱歉,这两天有点忙。」海晓慢慢爬起来去洗手间关上门。
「没关係,阿海,我知道你们家族这两天开会,我要恭喜你和你的兄弟有了华兴龙头的资格。」
「谢谢,谢谢乌里。」海晓摇晃着自己脑袋,昨晚和阮家兄弟几乎喝到凌晨,他需要些放松。
「阿海,我知道这些日子你很忙,加上中国新年,我并没有麻烦你,但是生意还是要继续,不是么?现在你的事情都顺利了,老乌里的花园你不会忘了吧?或者你无能为力,我也完全会理解,但是我也是有客户的,而我的客户在催我,只要你能在你的上司面前解释一下,我想我完全有能力自己和义大利人谈谈。老乌里一样会感激你的感慨和友谊。」
海晓一手拿电话,一手捂着脸,坐在马桶上:「乌里,再给我一些时间,我来想想办法。」
「好吧,阿海,我喜欢你,我再给你三个星期,希望你珍惜老乌里的友谊,就像他珍惜你一样。」
「卡塔。,」那边收了线,海晓突然觉得头痛欲裂,昨晚的酒劲现在上来了,他丢了电话,抱着马桶哗啦呼啦地吐了起来。
「你说一个人可以承受多少压力?」78分局的局长办公室里,里昂问边上的老迈,老迈耸了耸肩:「头儿,你是说阿海?」
「我看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