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要求靠过去的,你又在使你那些伎俩!」
「阿海,我真不敢相信,我只是试着安慰你!你最近压力是过大。」
「如果这不是在早餐店,是在酒店,你会对我动手?茱迪!」海晓嘴里说着,但是眼神却有些克制不住地看着茱迪的胸部。
「阿海!阿海!」茱迪叫着海晓。
「什么?!」海晓回过神来。
「你有点流鼻血……」茱迪指着海晓的鼻子。
「咳……咳……」
这时,鬼塚正信不合时宜地出现在早餐店里,并用一种过来人的眼神看着海晓。
「法克!」海晓心理骂着,但立刻解释说,「这里有点乾燥、闷热。」
鬼塚正信微笑地点点头。
「我去下洗手间。」海晓知道越解释越糟,立刻拿了手纸,仰着头快步跑向后面。海晓并不相信自己是那种没有克制力的小青年,他对着镜子擦拭了自己的鼻血。
本来想说一句「阿海,暖气太足了」,但是脱口而出的是「阿海,谁的更大一点?」
海晓把湿了的纸巾扔向镜子中的自己……
海晓洗了把脸,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正信大叔正在吃一块鱼沙拉三明治,边吃边拿到眼前看着,好像在疑惑,这个味道……嗯……很棒?
茱迪张嘴笑盈盈地看着他,然后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上唇。海晓转过脸,不去看她。对着麵包师说:「再来一份熏肉三明治,噢再加一份火腿沙拉汁的吧,给那个女士。」
正信大叔边吃边小心地儘量把麵包渣掉在纸巾上,茱迪优雅地把沾了沙拉汁的手指轻轻放进嘴里小吮一下。海晓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没有了胃口。
「嗯……鬼塚先生,我们需要些更细节的资料,好让我们能帮你带走他。」
「哦,所以你们都知道了?」鬼塚正信放下手里的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