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轻轻地敲着桌子,缓缓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我来,并不代表华兴,也不代表黑道,进门前我就说了,我今天代表联邦执法机构,纽约警务处一大楼——」他顿了一下,「来主持这次会议。」
海晓加重了「主持」两个字:「所以马家诺,你要注意你的语气,另外不该你发言你要安静,你又以为你在什么地方?二十年代的香港?」
海晓掏出一包白万,慢慢拿出一支,在桌子上顿了顿过滤嘴,立刻,边上一个年纪相当、涂着淡黑色唇膏、一身中山装的清秀女孩给他点了火,女孩前面的牌子写着「台北卫初静」。
海晓吸了一口,冲着马家诺吐出了吸入肺中已经淡白了的烟雾说道:「你们可以开始了。」
马家诺瞠目结舌地看着海晓说出了一个字:「你……」立刻哑了。
于海四低头喝茶,并在桌子底下拍了拍马家诺的腿。全通天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吴望南呼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全通天等堂口的老大们把眼珠子都收回眼眶里后,说道:「九爷由于年会上的枪击,现在正在静养,现在九爷请白道指派海晓来主持这次会议,希望大家明白,现在年代不同了,我们办事的方式也需要改变,毕竟这是在美国,我们过去一些老的方式、老的做法,逐渐都需要些改变,我们和白道的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坦克啊,你也要学学了。」全通天微笑着点了马家诺一句。
马家诺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海晓墨镜后面的双眼紧闭着,他知道自己的太阳穴在砰砰直跳,这冒险的第一步棋暂时走对了,这是他早上在车上苦思冥想的结果。他明白一点,这样一个级别的会议和谈判,必须上来就有压倒对方的气势和策略,如果没有,就会被一直牵着鼻子走,而如果你在一个群体中的威望和掌控力明显不足的时候,那必须放弃转求其他地方的突破。白道这个身份,是海晓一直惯性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