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没事了,谢谢。」阮树举了下咖啡的杯子。
是啊,这句话是真心话,这里安定一些。比起华兴越青安定多了,打打杀杀的日子看来大家都不愿意过,可这安定的局面能维持多久呢?越青还是没有自己的產业,这种深层次的不安全感一天一天地折磨着阮树。
小义大利。
「保?」亚博叫着保罗。
「那浑小子还没有回你电话?」
保罗沉着脸:「他妈的,这小混球,阿兰那边有什么情报?华命九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应该是没掛,但是危险期还没过,具体情况就不知道了,目前也就是知道这些。」亚博回答。
「好吧,你和那些韩国人说,晚上我同意和他们谈谈。」
亚博没有多说话,走到一边拿起了电话。
新泽西一家疗养院。
「坦克哥,这么做合适么?」开车的魷鱼问后排坐着的马家诺。
「什么合适不合适,都什么时候了,他妈的难道看着老不死的咽气?我们不要做准备?」
张震拍了拍魷鱼:「把车停好,不要多问了,坦克哥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
马家诺一行四人走进了大门。张震问清了华为强的医生,走向电梯。
「你是威瑟医生?」
戴着眼镜手拿医疗簿正在看的一个中年白人有些诧异地看着推门就进来的几个不速之客。
「你们是?」
「哦,我们是华为强的家人,我们来接他回家。」
「昨天不是才送回来吗?他情绪有些不稳定,刚吃了药。」
马家诺有些不耐烦:「我是他表叔,要接他去家里参加宴会。」
威瑟感觉出这些人不好对付,长年的职业生涯让他养成了敏锐的嗅觉,特别是这个地方疗养的多是暴力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