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吴望南。
「大头,阿豹,我们走。」吴望南转身,执法堂的人让开一条通路。
于海四盯着吴望南的背影,手指着地上的烂赌波:「大麻,你把这里整理乾净。」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红包,交给手下:「去拿给魏伯压惊,说华兴于海四赔罪了。」
看完这一幕,海晓给皮鞋姐倒了一杯茶,说道:「压压惊,皮鞋姐。我早说了,大头不是傻子,他有后手。那么大的头,脑容量一定不小。你说你着急往下冲什么?你说你下去,这场面你处理得了么?你下去还不是给你爸添乱?再说了,我知道阿南已经回来了,他离这么近,怎么可能不来。」
皮鞋姐噘着嘴,一脸不服气。
下面人逐渐走光的时候,海晓结了帐,带着惊魂未定的皮鞋姐回了她娘家,准备第二天吃年夜饭。
两人开门进她房间的时候,海晓开窗户向上看了一眼,虽然视角不好,但是还是能看见华命九的身影站在十九楼落地窗旁边。
皮鞋姐满心不爽,躺在床上,冲海晓吼:「还不去洗澡?老娘很不爽,妈的,收拾不了他们我还收拾不了你?」
海晓坐在靠窗的茶几边上静静的思考:「宝宝,你去弄点茶,我想和你谈谈。」
「谈个屁,我不痛快,等我高兴了再谈。」
「你爸可能会有危险。」海晓点了一支烟,吐了个烟圈。
「什么?」皮鞋姐坐起来。
「去去,穿点衣服,然后烧水,我慢慢和你说。」海晓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
皮鞋噔噔地披了个浴袍,跑去厨房了。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人参茶过来了:「你不要吓我,我爸怎么了?」
「你先说说马家诺和于海四的事情给我听听。」海晓拿起茶杯说道。
「我印象中,很小的时候被乾爹带回香港,住在九龙,那时候四叔和坦克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