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城的一些枪击事件,怎么说呢?有些过于碍眼,我们新上任的警察局长希望你们控制下成年学生签证的申请,以及不合法枪支的使用。」海晓微笑着说出了埃瑞克的要求。
「就这样?这么简单?」乌里拿起酒杯。
「是的,就是这么简单。不要有暴力事件,联调局那帮探子立刻会从你们眼皮底下消失。」
「好吧,我说说我的困难,可以么?」乌里很有风度并且态度谦卑。
「请讲,我很乐意帮忙。」海晓放下酒杯。
「上城149街区要兴建一个城市花园,我想你知道,这些生意本来一直是我们在做,也准备好兴建的一切,但是到土地协议的时候,那个乌克兰来的地產商突然撕毁了合同,并把整个生意都交给了义大利人。海晓,你知道我们并不是吝嗇的生意人,我们为了这个项目,从俄罗斯请了最好的设计师,进口了最好的原料、最棒的人手。我们按照合同要进行施工的时候,那个地產商说义大利人买了这块地,我们不用再做了。你替我想想我要怎么办?杀了那个骯脏的乌克兰人并不能挽回我们的损失,不是么?我们需要那块地,义大利人不能用卑鄙的手段抢走这些属于我们的生意。我们不是这么容易就放弃的。好的,现在需要我们停火,我想我尊重你们执法机构,但是,能否也给我们一个解决方案?如果硬要我们退出,我可以不计较,但是那些从俄罗斯来辛苦工作的孩子们怎么办?我不敢保证他们也会像我一样。」
乌里是典型的以暴制暴的崇尚者,他很低调地说了他的问题后,摆在海晓面前的逻辑就是——义大利人抢了他的生意,如果没有一个说法,那就要干到底。
是啊,面对不同国家的移民,不同的意识形态、做事风格,难怪联调局想出了这么一个守桥人的计画——这活儿越来越不好干了。
「乌里,我想我需要几天时间收集一下资料,然后我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