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也没敢上自己的车,和后出来的黑人们一溜烟地跑了。
海晓下车进了夜来香,扶起扳机,用威士卡把毛巾弄湿了,把扳机脸上的血擦乾净,扳机一阵呲牙咧嘴。
「怎么回事?」海晓毫不客气地问扳机。
「海哥,别和九爷说,我们和黑人拿货,震哥经常在外面赌,这夜来香也得运作啊。」扳机带着哭腔。
「阿树,我们走了,他们自己会收拾。」海晓沉默了半晌,决定把这烂摊子留给华兴。
扳机连忙挣扎站起来:「谢谢海哥,谢谢树哥。」
海晓到了门口,转头说:「扳机,纸包不住火,我可以不说,但是我劝你最好准备准备,华兴的家法,你比我清楚。」说完,海晓带上了门,把一脸绝望的扳机留在了狼藉之中。
回到越下,婷婷一如既往地在看购物电视,女人有时候对于小装饰品的执着真可怕。
海晓亲了亲目不转睛、手里拿遥控器、嘴里计算价格的首饰狂人皮鞋姐,带上了门。
大堂里乌烟瘴气光着膀子的越青男们在喝酒庆祝,海晓拿了瓶啤酒在后门坐在了阮树边上。
「张震垮了。」海晓喝了一口,看着对面楼里剩下的几盏灯,不由得心生感慨。
张震。这个名字曾经响彻幸福大道,而夜来香,多少年一直是他们嚮往的大帮会生意。可今夜的夜来香、绝望的扳机、不知所踪的张震,这就是江湖——风云变色一夜间。
「阿海,接下去我们要怎么办?」阮树双眼有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海晓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时候阮树的心思和自己一样。曾经多少年,他们在张震、扳机的阴影下讨生活,而突然这强大的拦路虎倒下了,扳机在血泊中绝望哀求的眼神,同是江湖人,大家心里都有些深层次的悲伤。
我们有一天会不会也像他那样?大家心中都有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