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你接手,但是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些麻烦,毕竟你还是越青,最终你们要有一个谁服从谁的问题,当然,张震那票人暂时会服从华兴的大方针,但是这个梁子恐怕是就这么结下了。」
阮树仍然看着海晓:「这是不是就是你阿海说的第一步?」
海晓点了点头:「这就是我们,准备抬起腿,至于迈出去会怎么样,则谁也无法预料。」
阿鬼神神秘秘地拿了一个罎子出来:「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海晓没转身,头也不回地说:「酒……还能是什么?」
阿鬼有些扫兴,但还是接着问:「好吧,那树哥,你猜猜这是什么酒?」
大虾想把鼻子凑过去,立刻被推了回来:「no!no,no,不能闻。」
「你从阿妈那里偷的?」阮树问。
阿鬼微笑不答。
「好吧,河内椰酒?」
「不是,再好一点!」阿鬼怀里抱着那个罐子。
「西贡那种豌豆酒?」
「也不是,但是接近了。」阿鬼一隻手抱着罐子,另一隻手推着大虾的鼻子。
阮树有些惊讶:「不会吧?你从哪里弄的?给我看!」
「西贡桂花香!」阮树拨拉开还在傻笑的阿鬼:「见鬼,真的是桂花香。」
他要转头叫大虾的时候,大虾早拿来五个碗。
「我去弄点烤虾,你们先喝。」大虾好像也很兴奋。
海晓背上涂好了红花油,转身看了那罐子一眼,黑黑土土的上面画着越南文:「酒不就是酒?难道这个是你们越南国酒?」
大虾拿了一盘子乱七八糟的吃的上来,华为婷立刻抓了两隻烤虾在手里。
大虾给大家倒了酒,阮树拿着碗,很有感情地说:「这并不是什么名贵的酒,但是对我们几兄弟来说,这个是世界上最好的酒。我们小时候住在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