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门外,大咧咧推门进来,她那群小弟扫眉耷眼地等在门外。阮树过来拿了瓶啤酒坐在海晓边上,他俩看着她。
「海探长,小妹给你道万来了。」皮革有点没站稳,貌似喝了过来的。
「有屁放。」海晓显然对她今天中午出现在外面的举动很反感。
皮鞋脸上一阵刺痛:「海晓!我是华兴的人,你他妈的别忘了。」她的个性从小就是这么带刺。
「是,是,皮鞋姐,你身不由己。」海晓刺了她一句。
阿鬼在边上拿了个凳子坐在门口挡着外面的人。
「你欠我一个解释吧?」皮鞋有点拿不下来架子,带着情绪看着海晓。
「我也身不由己。」海晓回了一句。
皮鞋忽然转头对外面说:「黄毛,你们车上去等。」
(注:在纽约道上分为三个辈分,话事的是爷字辈,其左右则一律称伯,比如张伯、李伯,抗把子自称老大,左右则称叔,下面的纵队都称哥,各辈分称呼看地盘和道上名气,没有外人时候他们都以兄弟相称,当着会里的人马,阮树则坚持按辈分称呼,丝毫不得马虎。阮树目前自封为幸福大道56-60四条街的抗把子)
人走了以后,皮鞋的表情明显放松下来。
「当年那些事我也知道,但是你忘了小时候你说过,你一辈子都做道上的兄弟。」皮鞋有点没话找话地试探海晓。
大虾在边上推了皮鞋一把:「外面人都走了,还装什么呀,你和我们海哥的事情不是一年两年了。」
「哈哈哈!别装了,别装了!」大家起哄。
大虾:「怎么啦?现在当大姐了,来我们这儿有架子了,你忘了小时候怎么求我们海哥带你吃烤龙虾?让你干嘛你干嘛。」
海晓和阮树都笑了。
皮鞋看海晓笑了,一下子回过神来:「切!我有什么好装的,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