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妞被人泡了?」海晓问大虾。
大虾明显没情绪:「法可他。(美俚语:干他)」
海晓来了精神,加上本来气不顺:「我们去揍他!」
大虾唉声叹气地说:「揍了也没用,他还不是第二天又上楼去。」
「把他腿打断!」海晓大喝,说完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以前还没这么干过,要说真打断,还真不知道从哪下手。
「听师爷的,」阮树沉着地说,「出发。」
他们三个出了门,海晓心一横,反正都有第一次。
布鲁克林,他们这一区的楼房基本都是三层或者四层,穿过幽铁卡路,在一个还算不错的三层公寓后门的消防梯下,他们发现了目标。
一个西班牙裔小白脸正隔着窗子快速地用西班牙文和窗户里的一个女孩说话,一行人在拐角偷听。
@#$%%&……佐罗……%^&*@@我曾祖父……
偶尔夹杂几句英文。
「这不要脸的不会说他是佐罗的后代吧?」
「管他什么罗,上么?」
「等等。」阮树说。
「#$@&*^&屋里……骑马,我教你。」
「我的天……」阮树有些惊讶,「老墨(对西班牙后代的统称)真贱。」
「说的什么?说的什么?」海晓在后面问。
「亲了……亲了……」
大虾听到这儿就要往外冲,被阿鬼一把抱住还把嘴堵上,大虾挣扎着,海晓转身用力掐着他脖子捂着他的嘴,他发出「唔唔」的挣扎声,看来是真急了。
「等等,雪娜小妞不是住二楼?这是一楼。」
大虾停止了挣扎,海晓和阿鬼把手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