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使劲,抱住他,左手用力地敲着海晓的背:「斗马!」(越南俚语:他妈的)
海晓也拍了拍他的后背,感受着久别多年兄弟暖暖的温度。
阮树放开海晓时,可以看见铁一样坚强的阿树的眼眶红了。海晓鼻子一酸,想说句什么,这时,阿鬼、大虾一边一个地从后面抱住了他。
「海哥,你可回来了,我们都快以为你被枪毙了!」
如果不交待一下他们的关係,你会认为这是gay(同性恋)伙伴大聚会。事情基本是这样的——
海晓9岁移民来到纽约,和一样是穷光蛋移民来的阮树几兄弟在一个破烂的黑人区大教堂旁边的楼上认识了。快乐、幼稚充满麵包屑和果酱的童年就这样在暖暖的布鲁克林阳光下过去了,大家都进入了反叛的少年时代,故事也从这里开始。
这一年,海晓和阮树14岁,阿鬼和大虾流着鼻涕整天屁颠屁颠地跟在他俩后边。
海晓的老子——一个具有远见的偏执、自大、狂妄、武断、伴有间歇性精神病的上海小知识份子。通过他那藏在小眼镜片后面阴暗的眼神,看出了阮树一家的黑社会底子和面子,强硬地把海晓从那间充满快乐的犹太小学接出来到处转学,以求避免他充满文学优雅气质的丰满番茄种子,种出来成了一个营养不良又歪着脖子的黄瓜。海晓抗战了两年之久,终于在不搬家的附带条件下屈服了,老老实实地答应好好上学。其中也是有秘密的,海老爸威胁——你这兔崽子再敢旷课装病不去上学,就打断你的兔崽子腿!
最终,海晓被他老子送到小义大利一个天主教私立学校饱受欺负,阮树则在穷学校称王称霸。
16岁,海晓青着一隻眼睛灰溜溜地回家被阿树看见,第二天,他们学校就上演了「四虎闹天宫」。
欺负过海晓的孩子都哭着回家找他们妈妈去了。接着海晓被退学,回家挨了一顿板子,被他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