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
「嗯,我想让他休息一阵子也好,毕竟也辛苦了那么久。」此时她泛起心疼,跟监这几个月让她每天提心吊胆,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她还怕是否恋情已不在了,现在终于明白他的隐瞒和无奈后,她反而对他愧疚了,自己怎会这么不懂事,还对他发脾气?
「心疼了?」
「对啦,我心疼我男友,才不像你,整天只关心花槿榆。」面对好友的无心她也抗议着,自己的喜悦相对她的冷漠总有种被敷衍的感觉。
「你在说什么?我哪有整天只关心他?」她猛地抬头问她。
「那你现在在干嘛?」
「处理文件啊!」
「谁的?」她怎不知道有人要申请保护令。
「蓝星泪。」她不解的看着她。
「她是谁?」
「她是槿榆的朋友,好像被她男友家暴,所以他请我帮忙啊!」
「对啊,凭什么他一句话你就得帮忙?」
「什么意思?」她一头雾水的问着,不懂好友的涵义是什么。
「你喔,一点警觉心都没有,难怪还傻傻的帮情敌申请。」
「什么情敌?」她不自在的问。
「我听若蕙说,这人现在住她家,而且还是花、槿、榆先生带她回家的,难道你不怕他和他一样,会喜欢上受伤的女生?」她刻意加重语气,就是希望她能重视这问题。
「什么一样喜欢受伤的女生?」
「就说你笨还不承认,你当初不也是这样认识他的,你不觉得这女生跟你的遭遇好像?」
「哪有一样,她是被她男友打,我是……」停顿了,话也哽住了,心为何会有点闷的感觉?若不是她提起,她还不懂为什么今天自己的情绪有点down。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好熟悉?」曾缘分淡淡的问,她知道她今天工作状况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