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摸嘛,”他毫无反省之意,“你都问了叁遍……我当然要回答你呀。”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虽然那时候你晕过去了。”
招秀按着自己的胸口,拼命调整呼吸。
不气,不气,气厥过去不值得。
这家伙脑袋有病。
呜,还是忍不了,好想打人啊……想要变强的欲望更加迫切了。
招秀好不容易冷着脸,死死盯着墨黎,咬牙切齿地说:“你来寻我的原因是什么?”
墨黎想了想,牵扯上正事,脸上的表情稍微端正了一些,但很快垮下来,又装起了可怜——他很知道怎么利用自己这张精雕细琢的脸,至少在别人怒火中烧的时候,稍微无辜一点,可以让别人下手不那么重——不下手是不可能的,在气人这一点上他绝对登峰造极。
“看你有没有被寄生。”
招秀慢慢拧眉:“寄生?”
墨黎回答:“你见过他了——所有靠近过他的人,都很容易被寄生。”
招秀打了个寒颤,“寄生”这个词语带给她太糟糕的想象,她只能理解虫豸又或者植物的某种寄生方式,把这个词语用在人身上……这就绝对超过她的认知了。
不过想到梅坡书院那个邪物,她又模糊意识到了什么。
都已经被碾成肉泥了,按理说是必死无疑了,咒印的存在却又叫她感应到对方的生机,两人之间冥冥中的七魄也还牵系着,这才叫她咒骂那是不死的邪物。
现在听到“寄生”的说法,说明死的压根不是他本尊,而是他用的一副躯壳。
死了一副,完全还可以换另一副不同的?
招秀冷汗都要下来了。
但她强撑着自己的脊梁,丝毫没有表现出弱势之态,反而更添几分冷笑:“那你发现我被寄生了吗?”
墨黎摇头:“我去过梅山了,也去找过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