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又开始疼了。
裴恕解决完自己又顺便冲了个澡,等神清气爽的从浴室出来,床上的小女人却是又睡着了。
许是昨夜累狠了,此时她睡的极沉,半张小脸埋在枕头里,鼻翼微微张翕,眼睫毛又浓又密,像把小扇子似的遮住了她那双极美的眼眸,脸颊又细又嫩,如吹弹可破的豆腐一般。
看着这样安静沉睡的她,裴恕心下有处地方塌陷下来,柔软的不可思议,低下头在她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又给她掖了掖被子,才起身出了卧室。
顾清瑜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接近中午,许是休息好了,身上的酸疼减轻了不少,掀开被子下了床,到柜子里翻了套毛茸茸的家居服出来,穿衣服时看到全身的斑驳印记,又是一阵脸红。
房间里没人,外面也静悄悄的,以为他早走了,顾清瑜收拾好自己,打开房门时,却见那个她以为走了的人正坐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没有开声音,是中央一台,正放着重播的联欢晚会。
听到声音,他转过头来,唇角扬起一抹笑意,“醒了?”
“嗯!”她点了点头,见他还穿着昨晚那大浴袍,都没有换回自己的衣服,微有些疑惑,“你不回去吗?”
他的笑意僵在脸上,一声轻哼,有些不悦的说道,“你就这么想我走?”
“不是,我只是觉得…”顾清瑜下意识的想解释,却被他打断。
“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人,顾清瑜,你可真是好样的。”
见他一副看渣女的表情,顾清瑜有些哭笑不得,“我没有。”
“没有?”他皱眉睨着她,“那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我就是…哎,我就是一时口误,我本来是想说…想说…”她眼珠乱转的想招,“想说你饿不饿,我去做饭。”
“过来!”他朝她招手。
“啊,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