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对叶文杰有那么一丝内疚,但相信时间久了,都会消散的。
至于裴恕,她偶尔也会想起,但每每跃入脑海的都是俩人吵架的画面,她也自问过为何一跟他碰上就会吵,思索了半天只得出一个结论,俩人或许就是天生的不对盘,冤家路窄。
而在那天吵完架,他摔门而去之后,她还见过他一次,在某商场,他身边站着之前在医院见过一次的可爱型小美女,她臂弯挽着余佳怡,两人擦肩而过,他一个眼神也没给她,而她,连微笑也欠奉。
最后还是拒绝了余佳怡的邀请,也同样拒绝了江兰兰邀她一起出国旅游的约。
时间转眼便到了大年三十这天,尽管只有一个人,顾清瑜还是去超市买了不少菜,冷的热的荤的素的皆有,顺便也买了对联跟红灯笼,将屋子里装扮的有了几分年味,她才进了厨房。
顾清瑜的厨艺不算非常好,但也算过的去,之前父亲还在的时候,家里条件好,请得起阿姨,一日三餐都有人准备,她便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后来父亲骤然离世,房子也卖了抵债,她跟母亲都搬进了外婆的老房子,条件不算非常差,却也请不起阿姨,什么事情都需亲力亲为,做饭、洗衣、拖地、换灯换煤气罐,什么都学会了,什么也能做的像模像样。
将鲈鱼洗净改了刀,倒了料酒与葱姜水一起腌制,刚蒙上保鲜膜放入冰箱,放在客厅里的手机铃声大作。
电话是母亲打来的,尽管早上已通过一次电话,这次还是讲了许久,话里话外无非还是伤心她大过年的不回去,又心疼她一个人在外孤单冷清的,连一直说理解她的外婆也念叨着想她了,让她心结解了就回去看看。
好不容易哄好了两个老人,挂了电话,又默默想了会事情,顾清瑜才进了厨房。
炖了汤,炒了菜,蒸了鱼,待弄好饭菜,时间已接近晚上八点。
虽说一个人过节,但该有的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