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康不敢怠慢,赶紧又把刚才那套理论,复述了一遍。
他讲完,满怀期待地看着林晚。
希望得到这位赵家新核心的认可。
然而,林晚却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达康同志,你的想法,理论上是好的,成立合作社,搞深加工,发展农产品期货,听起来都很美。”
林晚语气平淡。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东西,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见效?一年?两年?还是五年?”
“合作社怎么组建?谁来牵头?利益怎么分配?农民凭什么相信你?”
“深加工企业从哪儿来?招商引资?汉东的营商环境,你自己不清楚吗?就算引来了,到时候会不会反过来,继续压榨农民?”
“还有你说的农产品期货,那更是天方夜谭!你让农民去玩期货,你是想让他们发家致富,还是想让他们倾家荡产?”
林晚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李达康哑口无言。
他发现,自己刚才那些引以为傲的顶层设计。
在林晚的追问下,显得那么空洞。
他只考虑了应该做什么,却完全没有考虑具体怎么做。
“达康同志,你的方案,听起来高大上,但根本落不了地。”
林晚毫不客气地作出总结,“老百姓等不了五年,省里也等不了五年,钟书记和陈老他们,更不会给你五年的时间。”
“他们要的,是立刻见效!是下个月,甚至下个星期,就能看到改变!”
“那……那依林主任看,这件事,应该怎么办?”
李达康不甘心地问道。
林晚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赵立春。
“爸,光华区的问题,确实很棘手,但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钟书记想拿这件事做文章,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