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括,最后停在握把处包裹的皮革纹理间,像是在研读一卷从未见过的天书。
忽然,他手腕一抬,枪口遥遥指向了殿中一位方才还质疑“此物不过尔尔“的宗室老臣。
“大王!!”
那老臣骇得魂飞魄散,花白的胡须剧烈颤抖,双手抱头,矮胖的身躯以一种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敏捷猛地蹲了下去,嘴里连连告饶。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老臣知罪了!老臣再也不敢小觑此物了!”
旁边几名大臣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连连后退,有的撞翻了身后的兵器架,有的直接躲到了同僚背后,演武苑中顿时鸡飞狗跳。
“哈哈哈哈!”
嬴政放声大笑,龙颜舒展,眼中满是戏谑与畅快。
他收起手枪,朗声道:“妙极!妙极!墨阁造物,果然不凡!
你家血衣侯说得不错,此物确实值得满朝文武一起出来一观,不亲眼见,不知其威!”
他越看眼睛越亮,那眸底的火焰已化作炽烈的星辰。
“关翰,教寡人如何发此惊雷!”
关翰上前,正要示范双手持握的姿势,嬴政却已学着他的模样,单手持枪,侧身瞄准了二百步外仅剩的残破木靶,食指扣向扳机。
咔。
一声轻响,死寂。
什么都没发生。
嬴政眉头一皱:“嗯?”
“大王,弹匣已空。”
关翰恭声道,从袖中取出一个备用的弹夹,“此物八发为一匣,打完之后需更换。”
他接过手枪,当着众臣的面,拇指按动卡榫,退出空弹夹,又将那沉甸甸的新弹夹推入,动作干脆利落,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
大臣们看得目不转睛,纷纷低声议论:
“竟还需更换弹匣……”
“如同连弩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