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手枪,指向那二百步外的木靶:“此物之威,全在于这弹匣中的‘子弹’。
子弹者,以铜为壳,内填秘药,底有火帽,击发之时,火帽受撞,引爆秘药,推动弹丸出膛,其速之快,目不能视,其力之猛,可透重甲。”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如何握持、如何瞄准、如何扣动那名为“扳机”的机括。
“持握之时,需双臂微曲,以抵后坐之力。
瞄准之时,以准星对准靶心,三点一线。
激发之时,只需扣下此扳机,万不可将枪口朝向自身或友方……”
嬴政站在人群最前方,看着关翰那副如临大敌、一丝不苟的模样,眉头越皱越紧。
他忍不住出声打断,语气里带着几分君王的不耐:“你是不是太过郑重了?
此物不过巴掌大的一块铁,你讲了这许久,又是后坐力,又是瞄准,又是不可朝向自身……
寡人看,便是墨阁的连弩,也没有这般繁琐。”
关翰放下手枪,正色道:“大王,侯爷再三叮嘱,此物之险,远胜连弩百倍。
稍有不慎,大王便有……”
“行了行了。”
嬴政摆摆手,目光投向那二百步外的三根披甲木桩,眼中重新燃起兴趣,“既是赵诚说的,寡人信他。
你且射给寡人看,若真有他说的那般厉害,再繁琐寡人也认了。”
关翰深吸一口气,双手持枪,双臂微曲,侧身瞄准二百步外那身披重甲的木桩。
“大王,诸位大人,“
他沉声开口,“此物激发之时,会有些响动,请诸位……“
“行了,快射吧。“
有耐不住性子的武将出声催促,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
满朝文武交头接耳,有人甚至捂住了耳朵,但那姿态更像是戏谑,仿佛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