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动用,需记录时间、地点、使用者、目标、耗弹数量,逐项造册,一式三份,分别存于郡县、监雷使处与咸阳中枢。
任务毕后,空弹壳与未用子弹一并封存上缴,由中央核验数目,少一颗,便是一条人命案子。”
冯去疾听得入神,下意识点头:“这……这倒是像极了秦律对弩机与箭矢的管控,却百倍严苛。”
“不止于此。”
关翰继续道,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铁血之气,“侯爷还说,控器不如控人。
持枪者,必须是最不可能叛变之人。
且一旦叛变,必死无疑。”
“设连坐与‘殉器之制’。
枪在人在,枪亡人亡,累及全家。
颁发手枪之时,需举行神圣仪式,执雷使对天、对秦律、对大王立誓,以血涂刃,以命押器。
一旦丢枪,无论缘由,本人立斩,家族连坐,田产充公,三代不得入仕。”
殿中一片抽气声。
“这……”王绾瞳孔微缩,“是否过于酷烈?”
“非酷烈,不足以镇神器。”
关翰面不改色,“唯有让持枪者视枪如命,知丢枪即灭门,任何抢夺行为才会遭到最疯狂的反击。
人人为保全家老小,必以死护枪,纵是十倍之敌来夺,也唯有死战一途。”
嬴政微微颔首,眸中闪过一丝锐利:“还有呢?”
“双器分离之制。”
关翰道,“平日执雷使只佩空枪,枪膛之内,绝无子弹。
唯有执行任务时,由另一名监雷使现场授予装有子弹的弹匣,任务结束,无论是否击发,弹匣即刻回收,不得私藏一颗。
枪与弹,终日分离,纵有逆贼夺了枪去,也不过是一块废铁。”
李斯眼中精光大盛,抚掌低语:“妙!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