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的精锐全都拆散了分配到各处去平叛吧?
届时若是楚国不老实,突然来攻,咱们拿什么守?“
这话一出,殿中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人手不够,这是死结。
派文官,被豪强架空。
派武将,被游侠袭营。
派大军,楚国虎视眈眈。
这盘棋,越下越觉得棋子不够用。
嬴政听着听着,忽然心中一动。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仿佛拨开了眼前的迷雾,看到了一条简单粗暴却无比清晰的路。
“要不然……“
嬴政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满殿议论声戛然而止,“把其他地方,也交给血衣侯处理好了。“
殿中一静。
随即,如同一滴冷水溅入滚油,轰然炸开。
“陛下?!“
冯去疾失声惊呼,“这……这如何使得?“
“有何使不得?“
嬴政反问,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讨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地方是他打下来的,豪强是他杀的,叛民是他灭的。
他既然能把三百里治理得井井有条,为何不能将三千里也交给他头疼?
反正他如今也是彻侯,以县立国,多给他几县、几十县,让他一并整治,岂不是省事?“
“陛下!“
一名宗室老臣颤巍巍出列,面色涨红,“万万不可!
血衣侯已封彻侯,扩地三百里,以县立国,号血衣国,墨阁为侯国官署,血衣军额至十万,自治之制,世袭罔替。
此等恩宠,亘古未有!
如今还要将韩赵魏燕的故地交给他?
那……那这天下,到底是秦国的天下,还是血衣侯的天下?“
嬴政暗暗撇了撇嘴,心说本来也没有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