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不像是广播器的名字……难道不是广播器?”
“听起来像是武器。”
冯去疾抚着胡须,目光落在那不过尺许方圆的托盘上,满脸狐疑,“可那盘子那么小,能装得下什么枪?
便是侯爷麾下墨阁造的铳,也比这托盘大上数倍。”
“或许是某种袖珍暗器?”
李斯凝思道。
众臣低声议论,目光在托盘与关翰之间来回游移,既好奇又困惑。
嬴政也微微倾身,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与玩味,开口道:“手枪?拿上来看看吧。”
赵高侍立在嬴政身侧,听得王命,当即习惯性地躬身下阶,伸手要去接那托盘。
他指尖尚未触及锦缎,关翰却端着托盘侧身一让,稳稳避开了。
赵高一怔,手悬在半空,诧异地抬眼看向关翰。
满殿文武也是一愣。
嬴政眉头微挑,身子从王座上微微前倾,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与不解:“怎么?寡人让呈上来,你不给?”
关翰垂首,语气恭谨却不卑不亢:“大王恕罪。
此物危险,威力奇大,若无准备,误触之下,恐对大王造成威胁。
请大王容臣先示其威,再亲手呈上。”
“哦?”
嬴政乐了。
他靠在王座扶手上,目光落在那只不过尺许方圆的托盘上,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笑话:“此物这么小,竟说是威力奇大?
而且不过是一介死物,怎么会对我造成威胁?”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君王威仪:“你说要献上此物,总归得给寡人看看才行。
拿来吧。”
关翰依旧端着托盘,纹丝不动,声音沉稳如磐石:“回大王,此乃血衣侯亲令。
侯爷说,此物必须先展示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