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致。
一张崭新的、手指粗细的软铜定装弹草图,静静躺在工作台中央。
荣坚没有二话,从材料架上取下一块精铜坯料,修为运转,十指如穿花蝴蝶。
撕、拉、压、碾……
精铜在他掌心延展成薄如蝉翼的铜片,再被卷成圆筒,底部弯出凸缘,口部收口。
他的真气渗入每一丝金属纹理,壁厚控制在三厘,误差不超过一根发丝。
十发。
十发完美无瑕的小弹壳排在绒布上,在汽灯下泛着柔和的黄光,像十枚精致的工艺品。
“试试。”
试枪场上,第一发手工弹壳被填入后装步枪。
推入,旋转闭锁,扣扳机。
“砰!”
三百步外,铁甲靶心多了一个透亮的孔洞。
弹丸穿透两层精铁甲叶,嵌入第三层。
禽滑厘激动得双手发抖,但还没完。
他亲手拉动枪机,退出那枚空弹壳。
弹壳底部完好,凸缘上没有一丝裂痕。
“成了!”
相里勤一拳砸在掌心,“用这法子,缩小了也能行!”
荣坚负手而立,灰白色的麻布衣在晨风中微微飘动,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自得的笑意。
他亲自出手,自然不凡。
禽滑厘转头看向他,目光灼灼:“荣师,我们需要月产十万发。”
荣坚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他缓缓转头,浑浊的眼珠盯着禽滑厘,像是没听清:“多少?”
“十万发,”禽滑厘认真重复,“君上说的是人手一枪。
不说秦国士兵,只说血衣军六万,每人每月训练耗弹百发,便是六百万发。
十万发只是起步。”
荣坚的脸顿时黑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