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吸冷气。
“快!快去请侯爷!”
尉缭的声音从观射台上传来。
这位秦国国尉,平日里沉稳如山,此刻却激动得双手撑住栏杆,身子前倾,几乎要翻下台来。
他眼睛发直,死死盯着那支还在冒烟的短管,声音都劈了:“普通士兵有此物,岂不人人如仙神?
一炮下去,五十步外土崩瓦解!快去请侯爷来!”
一名墨官连忙去传递消息了。
赵诚到场时,荒原上已清出了一片更大的试射场。
禽滑厘亲自抱着手提小炮,献于赵诚面前。
他眼底布满血丝,但神采飞扬,像是捧着一件足以改变天下的神器。
赵诚接过那支粗短的铁管。
比步枪重得多,也粗得多,碗口粗的炮管透着蛮横的暴力感。
他打量了一会儿,交给旁边的墨官让他试射。
墨官卧倒,推弹入膛,旋转闭锁,扣扳机。
“轰!”
百步外临时竖起的木栅靶被炸得四分五裂,弹片嵌入后排的草人,草人碎成漫天飞絮。
赵诚起身,拍了拍肩上的土,点了点头。
“此物不错。”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认可,“单兵可携,一炮之威抵得上过去数十名攻城手。
用来破阵、攻垒、毁车,皆是利器。”
禽滑厘深深一揖,胸中那块巨石终于落地。
但赵诚话锋一转。
“不过,”他把炮管竖在地上,拍了拍那粗短的身管,“此物虽猛,能够单兵使用,但步卒携行奔袭,终究不便。你们看……”
他指了指炮管粗壮的轮廓:“长途跋涉,翻山越岭,扛着这玩意儿跑二十里,士卒怕是连刀都举不动了。
这种东西,只能交给体魄强健的精锐,普通士兵需要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