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手中的凿子与锤子早已掉落在地。
为首的老匠工姓陈,在少府属下干了四十年石作,此刻却像个初学的学徒般张大着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骇然。
"陈工,"一名墨阁年轻弟子擦着额头的汗,笑着递过一碗水,"少府修一座同等规模的工坊,需时多久?"
陈老匠嘴唇哆嗦着:"半……半年,至少半年。
光是采石、砌基,就得三个月……"
"我们,"那年轻弟子指了指身后那片已见雏形的建筑群,语气平淡,"十天。
今日是第三天,再过七日,这座工坊便可封顶投产。"
“十天?”
陈老匠手中的水碗差点没拿稳。
他呆呆地看着那台还在切割花岗岩的蒸汽巨兽,看着那台将数吨重物玩弄于股掌的钢铁长臂,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他的身体微微颤动,那是一种见证神迹后的、近乎崩溃的激动。
"四十年……老夫凿了四十年的石头……"
他喃喃自语,"不如这铁兽一日的工夫……"
在其余地方,从将作少府来的工匠也都越发震骇。
禽滑厘放下望远镜,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知道,这些咸阳工匠的震惊,很快就会化作墨阁最忠实的拥趸。
技术的更新迭代,能够大大节省匠人们的体能,提升极大效率。
"阁令!"一名墨官快步跑来,”侯爷到了。"
线膛枪试射场设在工业区最深处,四周围着高耸的土堤,以防流弹伤人。
赵诚一袭常服,玉带束腰。
他身后跟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