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一丝更深沉的东西。
“北境之危,一战而解。
王庭震恐,已有求和之意。
臣已令血衣军暂驻休整,自率所部收拢俘虏,修缮工事,待命北进。
一月之内,或灭王庭,或令其臣服。”
大殿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但这种安静,与方才的忧虑不同。
这是一种被某种宏大现实震撼后的、近乎茫然的沉默。
王绾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他的目光从赵高身上移开,移向赵诚,又移向嬴政,眼底翻涌着一种极度的、近乎不可思议的震撼。
“一月之内……“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或灭王庭,或令其臣服……“
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就在几天前,在咸阳的朝堂上,他们还在为匈奴袭扰北境而苦恼,为没有足够的兵力抵御回击而焦虑。
朝堂上吵成一团,有人主张和谈,有人主张增兵,有人主张放弃东胡故地……
而现在,赵高告诉他,北境之危,一战而解。
匈奴王庭震恐,已有求和之意。
这转换之快,仿佛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如梦……“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真如梦中……“
尉缭也沉默了。
他的眼底深处,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谁能想到,在咸阳还在苦恼争论的问题。
刚从咸阳来到武安,这问题就已经解决了。
从根本上解决了。
这一封捷报,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掀开了天幕。
直接把草原的天给换了。
犯我边境?
武威君直接把二十万匈奴精锐覆灭,把匈奴王庭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