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将墨突率亲卫突围,为血衣军百夫长铁锋格杀于阵前,刀断人亡,首级悬于马鞍!”
大殿之中,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那“一合即溃”四个字震住了。
黑甲卫……匈奴精锐之最!
那是草原上令各部闻风丧胆的铁甲重骑,是头曼单于压箱底的王牌!
他们曾与李牧的精锐对冲而不落下风,他们曾在无数次劫掠中所向披靡!
然而,面对血衣军,锋刃相接,一合即溃?
“黑甲卫……
骑兵对冲,一合即溃?”
王绾喃喃自语,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这大殿中的每一个人。
他的声音里满是恍惚,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李斯怔怔地立在原地。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所有的权衡,在这支军队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
这不是人间的军队,这是赵诚用墨阁培养、用杀伐淬炼出来的天兵!
尉缭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血衣军转战千里,长途奔袭,然后一合击溃匈奴最精锐的黑甲卫。
这等战力,已经超出了他对“强军”二字的全部认知。
“黑甲卫!匈奴精锐之最!披三重甲!持精钢弯刀!骑西域良驹!“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和狂热,“昔年李牧守北境,与黑甲卫交锋,亦要避其锋芒!
如今……如今竟然被血衣军一合即溃!“
他猛地转向赵诚,目光里燃烧着一种灼热,“武威君!血衣军!当真所向披靡!“
“彩!”
一声朗喝,如龙吟般震彻大殿!
嬴政霍然起身,衣袍在千百盏电灯下翻飞。
他双掌相击,那“彩”字在大殿穹顶下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