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有人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却在微微发抖。
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
有人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裴琅捏碎了第四枚记录玉简。
前三枚玉简上,密密麻麻记满了阿要劈剑的疯狂速度:
每秒一百五十剑、三百五十剑、七百五十剑……
那些数字曾经让他感到震惊和难以置信,
但现在,他不想记了。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接下来发生的事,不是玉简能承载的。
庞鼎从始至终没有说一个字。
只是死死盯着那柄悬在半空的七彩古剑,握雷法印的手,指节已经发白,
他是白玉京最擅长雷法的楼主,
一生杀伐无数,此刻却感到了一股发自骨髓的寒意。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古剑内部正在孕育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
一旦爆发,整个白玉京都将为之震颤。
就在这时——
七彩古剑万千裂缝中,骤然喷薄出交织鎏金的七彩焰光!
不是反射的天光,是从内而外迸发的本源之光。
它不刺目,不灼热,却带着一股温暖而厚重的力量,
瞬间撕裂了白玉京上空厚重的云层,将整片天空染成了七彩的颜色。
空间壁垒在光芒触及之处泛起层层扭曲的涟漪,像滚油泼进冰面,发出滋滋的轻响。
余斗的脚步,第一次重重顿住。
他已经转身,准备收拢规则星域彻底镇压阿良。
孙怀中重伤昏迷,反白玉京联盟四分五裂,这场大战的结局早已注定。
他要做的,只是收尾。
然后回到凌霄殿,继续守护青冥天下的规则。
但七彩古剑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