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剑一的声音在识海里炸响,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
一道七彩流光从阿要眉心飞出,化作三寸七彩古剑,悬浮在阿要头顶,笼罩其道心。
剑身流转着七彩霞光,所有靠近的规矩之力都被剑光绞成碎片。
但也仅此而已。
剑一只能勉强挡住余斗针对阿要的道心侵蚀,根本无法反击。
七彩古剑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每挡住一道规矩之刃,剑身便多一道细微裂纹。
“我的亲祖宗啊!我只能挡十息!”剑一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抖:
“十息之后我就挡不住了!我们真的要跑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阿要像没听见。
他咬着牙,手臂上的肌肉青筋暴起,硬生生把剑速提了上去。
两百一十剑!
七百四十剑!
一千二百剑!
每劈一剑,七彩古剑的裂纹就多一道。
每劈一剑,他的嘴角就流出一口鲜血。
小臂的骨头刺穿了皮肤,白森森地露在外面,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但他的剑依旧在落。
坚定,执着,不容置疑。
余斗的意志再次落下。
第二道规矩之刃叠加在阿要道心深处。
阿要手臂猛地一沉,双脚在云海上踏出两个深坑。
但他没有停。
第三道规矩之刃落下时,余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阿要的膝盖被压的弯了一瞬,随即又直了回来。
剑速不减反增,禁制上的裂纹在扩大。
从细密变成横贯整个光壁的巨大裂口,裂口中涌出金色的规则碎片。
整个战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白玉京修士用呆滞的目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