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照磨身上。
“甚好。“宝鳞的声音冷得像冰锥扎进骨头。
双刀出鞘三寸,刀锋摩擦刀鞘的尖锐声响彻全场,将冰原上的冰晶莲花震得簌簌作响。
“姜照磨,你是余斗座下头号走狗。斩了你,他会不会心疼?“
话音落下,七道黑色身影紧随其后,正是邢楼七剑。
七道剑意同时冲天而起,在宝鳞身后结成一座形如莲花的剑阵雏形。
剑阵运转时发出低沉的剑鸣。
那声音不像金属碰撞,更像一头蛰伏了数千年的困兽!
终于嗅到了仇人的气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吼。
七人沉默不语,但七道目光已经锁死了白玉京阵列。
他们的剑意中带着刻骨的仇恨,所过之处,冰原上都留下了一道道黑色的剑痕。
那是邢楼的血,是他们的恨,是数千年都无法磨灭的深仇大恨。
姜照磨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握剑的手指节微微发白,紫气楼的飞剑阵列在他身后缓缓运转。
十二柄飞剑的剑尖不由自主地微微偏转,全部指向了宝鳞的方向。
那是剑修的本能,面对同级别剑修的威胁时,飞剑会自行锁定对方的气机。
他知道宝鳞的实力,更知道她的仇恨有多深。
当年邢楼死后,宝鳞曾三次问剑白玉京,每一次都杀得白玉京血流成河。
若不是余斗亲自出手,白玉京恐怕早就被她拆了一半。
“宝鳞前辈。“姜照磨开口,声音冷硬:
“邢楼前辈之死,掌教自有公断。你若不服,自可去问掌教本人。
今日在此聚众围堵白玉京,便是与青冥天下所有道门修士为敌。“
“与所有道门修士为敌?“宝鳞双刀完全出鞘。
银色刀光将整片冰原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