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云海才勉强稳住。
胸口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嘴角鲜血狂涌!
但他稳住身形的第一时间,已经再次挡在余斗面前。
“你今天是真的急了,老余。”阿良吐出一口血沫,咧嘴一笑,牙齿上沾满了血:
“一个少年剑修而已,能让白玉京二掌教急成这样,你到底怎么想的?”
余斗没有回答。
青色道韵如怒涛席卷而出,与阿良的剑意再次碰撞。
天魔跳着脚喊,喊着喊着突然皱起眉,凑到小世界边缘死死盯着阿要七彩法身,急声道:
“不对不对!主子你之前劈那么多剑,众生之意耗太狠了!太吃亏了!”
话音未落,吴霜降一剑劈在阿要七彩法身肩膀。
法身剧烈震颤,阿要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但同一瞬间,阿要的七彩古剑也劈中了吴霜降。
玄黑战神右臂护甲被一剑贯穿。
“咔嚓!”七彩剑意从裂口中炸开,玄黑道韵如墨色血液般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吴霜降被震退百丈,嘴角溢出黑血。
他低头看了一眼右臂那道几乎贯穿整片护甲的剑痕。
抬起眼,周身玄黑道韵没有收敛,反而更浓。
百万兵家军魂重新凝聚!
吴霜降的双瞳里,翻涌着冰冷的杀意。
这股杀意之烈,连远在凌霄殿外值守的姚清都感到了一股从脊椎骨窜上后脑勺的寒意。
那杀意虽然针对阿要,但仅仅是余波,就让他握枪的手微微发颤。
大道相争,今日不分生死,来日便是道消。
吴霜降已算透。
眼前这个剑修只要活着一天,天然的生机便多一分不可控的变数。
所以今日,非杀不可!
阿要盯着他,喘息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