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背着药篓的散修终于先开了口,声音都在发颤:
“这白玉京的威压!光是站在这我都觉得喘不过气,他是怎么扛着整座白玉京的禁制反噬还在劈的?”
“这般剑意......确定是飞升境?!”
旁边一个略懂剑道的老修士几乎是吼出来的:
“飞升境巅峰的纯粹剑修!这种杀力,一般十四境见着都得绕着走!”
“昨天我还以为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去送死,今天站在这,被这股剑意压着,我才知道我们才是那个笑话。”
一个背着长剑的散修握着剑柄的手在微微发抖:
“这都快劈了一万剑了,连一口气都不喘!这他娘的是飞升境?!”
“我得娘!”那虬髯修士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喉结又滚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长刀。
又抬头看了看主楼方向那道还在疯狂劈砍的七彩剑光,惊恐道:
“我刚才还想着组队去领悬赏……我是嫌命长了吗!”
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凉意顺着脊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
面白无须的年轻修士彻底瘫在了石凳上,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得能拧出水来:
“刚才他那剑意你们感受到了吗?我腿有点软了,我刚才……我刚才是不是喊了要去领悬赏来着?你们谁也别提醒我,我自己给自己掌嘴。”
说完真的抬起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扇了一下。
在年轻修士旁边的人,根本笑不出来。
因为他也正捏着自己那把刚出鞘就被削断剑穗的剑,脸色铁青。
后背的冷汗把道袍都浸透了,他对着虬髯修士低声问:
“咱……咱还追不追?昨晚组的那伙人还信誓旦旦说今天要搜遍云海,现在他们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