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依旧会找李槐的麻烦。
唯有让这大隋的帝王,亲口给一个承诺,亲口定下规矩,才能真正让他的儿子,在山崖书院安安静静读书,不受半分侵扰。
沉默良久,李二缓缓收回了拳头,周身紧绷的血气彻底散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身形一晃,从虚空之中稳稳落在地面,脚步落下之处,崩碎凹陷的青石板,竟被他脚下的血气生生熨平,恢复如初。
也没有拒绝。
茅小冬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再次微微拱手,转身在前引路。
瘫在地上的吴貂司,看着李二收了拳意,捡回了一条性命,整个人瞬间脱力,重重摔在石板上,冷汗如同雨水一般浸透了衣衫,眼神空洞,再也没有半分精气神。
周围那些残存的禁军,内侍太监,看着李二的眼神,如同看着鬼神一般,连头都不敢抬,更别说上前阻拦。
李二负手跟在茅小冬身后,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都让周遭的龙气下意识地避让。
一身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又被血气烘干,留下斑驳的痕迹。
可此刻走在这金碧辉煌,规矩森严的皇宫之中,却如同走在自家后院一般坦荡,没有半分局促,没有半分卑微。
武夫行于世,道理站在身,便敢闯帝王宫,便敢面至尊位。
一路穿过层层殿宇,走过雕梁画栋的长廊,沿途的禁军侍卫尽数躬身低头,大气都不敢出。
这位刚刚以一己之力破了龙脉阵法,踏出十境止境的武夫,已然成了这大隋京城,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即便他此刻没有释放半分威势,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悍然与霸道,也足以让所有人胆寒。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两人便来到了大隋皇帝的寝宫偏殿。
偏殿之内陈设简约,没有过多的金玉摆件,没有奢靡的装饰,唯有一张梨花木桌案,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