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她没有欺骗大家啊。反正据我所知,薛神医绝对没有收弟子。文国公夫人若真的医术那么高明,又何必打着薛神医的名头,可见有些人因为与文国公夫人有亲就帮着她说话,不见得能让人信服。”
原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夫人们再一次愣住了。
有人聪明,早看出端倪来了,偷偷对身边的人说:“含山公主爱慕王九郎,对顾重阳嫁给王九郎十分不忿,她这是借故刁难呢。”
“我也猜出来了。那顾氏的确长得好,可她一个小姑娘家家,这样占了王九郎的心,也太让人生气了。别说是含山公主了,就是我心里也不痛快。”
从王九郎十四五岁开始,就有少女爱慕他了。如今那些爱慕他的少女都成了少妇,王九郎一直不婚,她们还可以安慰自己,是王九郎不愿意成亲,不是王九郎没看上她。
可如今王九郎成亲了,娶了顾重阳,还对她呵护备至,那些爱慕王九郎的人就接受不了了,连带着就忌恨上了顾重阳。
眼下含山公主发难,大部分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有些人甚至巴不得看顾重阳倒霉,这样好让王九郎看看自己娶的是个什么东西。好像顾重阳倒霉了,王九郎就能喜欢她们似的。
含山公主见自己目的达到了,心里高兴,就呵斥道:“灵璧,我相信文国公夫人是不会骗人的。”
含山公主一副风光霁月、息事宁人的姿态,让顾重阳觉得恶心。她什么都没有做,只平静地看着含山公主,看她究竟要做什么。
“文国公夫人医术高明,对外宣称自己是薛神医的弟子。可大家都知道薛神医根本没有收徒弟,这可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到底是文国公夫人打着薛神医的名头招摇撞骗呢,还是我们众人冤枉了你呢,我看不如请了薛神医来,我们亲自来问问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