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其实很苦。我们看在眼里,心里着急,每次劝王妃对王爷低头,王妃总是一笑置之,并不上心。”
“直到今天上午,王妃去花园赏雪,柴氏也去了,她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摔倒了,流了好多血,还一口咬定是我们王妃推了她……”
顾重阳脸色一沉,声音凝重地打断了她:“周王怎么说?”
她不问则以,一问,红菱哭的更厉害:“王爷让王妃自辩,王妃说自己没有推,可当时王妃身边没有带丫鬟,而柴氏收买了扫雪的婆子,口口声声说亲眼看见王妃喝骂柴氏、推搡柴氏。柴氏与扫地的婆子信口雌黄,污蔑王妃,王妃百口莫辩。”
“现在柴氏小产,胎儿不保,王爷勃然大怒,要王妃跟柴氏赔礼道歉。王妃跟谁都温温柔柔的,这一次却格外倔强,她说王爷不信任她,她愿意自请下堂,将正妃之位空出来,王爷想给谁就给谁。还说如果天家不能休妻和离,她也愿意做留发居士,一生青灯古佛……”
顾重阳听着,心头噌噌噌地烧起了一把火。
这火是为了三姐姐顾重芝,更是为了她自己。上辈子,柴惜月登堂入室,害得她那般惨,这一世,她又来祸害三姐姐,简直其心可诛。
上一世她的仇一直没有报,这一世也一直没有机会,可现在她知道自己报仇的机会来了。前世今生,两辈子的恩怨,也该做个了断了。
“红菱,你不要哭了。”顾重阳站了起来,面色冷峻:“我这就与你一起去一趟周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