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瑟皱着眉,对自己身侧的一只柴犬命令式地说道:“带弗里曼上士出去醒醒酒吧,她可能喝昏了头。”
他不想见到有人意图毁坏他们订婚的场面。
而后,莱瑟便又不容置疑地对她道:“愿意和我跳一曲吗?”
他听见自己霸道坚毅的声音中埋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他朝她递去一只手,她便微笑着将手温顺地放了上去。
她面颊上仍带着温柔微笑,仿佛一张坚硬虚伪的面具被一针一线地缝在了她的下颌线上,他想着。
她这样笑真丑,莱瑟抑制不住地去看她,然后在心底不屑地评价道。
他们的手臂亲密地挨着,低下头,便看见苍白得能看见青筋的皮肤和雪白的皮肤贴合在一起。
轻轻揽住她的腰肢,他感觉自己宛若细细捧住一株脆弱的蔷薇。
而在偶尔的间隙,他们的目光交接,她的眸光专注地凝望他,无暇的面容上紧接着漾开一个愉悦的微笑。
莱瑟想,她应该是高兴的吧?女人应当都喜欢热闹的场景,更别提这样的盛大专为她一人服务。
他们长时间地在舞池中央翩然起舞,交颈纠缠,色泽不一的两条鱼尾时而紧密相依,又时而因舞步而分开。
仿佛是一对亲密无间的璧人,一对喁喁私语的爱侣。
乐声恰到好处地响起,缠绵悠长的女音在低声唱着:“不敢想象已经破碎的我,又因你坠入爱河”
他们舞蹈着。毫不停歇着。
那场景就像是落入水中的两束花被各自的枝叶缠绕在一起,红白相间的花瓣重合又分开,经水流冲突而绽放,一直盛放着开到荼蘼。
莱瑟在音乐终局时缓缓停下了舞步。
女声又那样慢慢地浅唱低吟着:“我的泪水喜悦地涌流,因为你啊”
这一刻,莱瑟突兀地想道,自己在舞蹈中追